是好的,画的也是不错,可惜并非出自名家之手。”
“好是好,就是不知作价几何?”李禧著很坚定,让洪大守一定要买下来。
“八十两吧。”张朝云直接出价。
掏钱走人!
“李老弟,这张屏风哪里值八十两银子?就算找木匠订做一张,再弄一副百子图,顶天也就三四十两。”
燕京的落魄文人这么多,之前买五十套大交欢图才一百两,请个穷鬼画一幅百子戏春图,顶多十两。红木这年头又不是顶顶好的木头,小叶紫檀么差不多,打这样一张屏风只要愿意等,三十两足够。
“洪大哥,你看他落得款啊,是醉眠居士。”
“有些耳熟……”其实洪大守完全不认识。
“哎呀,是中庙大王在时的左相金禔金季绥公啊!”【注1】
“是那位啊!”洪大守赶紧假装恍然大悟,其实还是根本不知道是哪个。
脑海中的回忆只有《大长今》里那个后期老是和长今做对的白胡子老头的模样,至于是不是这位金禔就完全不知道了。
“这可是件好东西,如果带回汉阳,少说能值二千两银子,如果能凑巧献给哪位大监过生辰的父母,那怕是还不止!”
李禧著说的天花乱坠,可洪大守只听到那句“二千两”!
果然文物这东西是有文化和地理环境的局限的,在中国狗屁名声都没有的金禔,在李朝是最顶尖最著名的画家。
就比如李朝历史上最著名的女画家“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