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因为身居高位而凌辱来人。
等茶水端上来,略坐了坐。常明就很随意的打听了几句他曾经的所谓故乡义州的风土人情,问问家乡里祖先的坟茔情况如何,李朝官府有没有定时派人去打理之类的。
其实真用不上洪大守,闵廷爀的汉语算不错的。只有极少的词汇需要洪大守加以解释,不过聊以补阙罢了。
说了会儿闲话,又叙了叙金氏的乡谊。终于到了正题,闵廷爀把误杀周文谟一案的大致情形说了,又把如何服辩的表章复述了一遍。
“果然刑前已经剪辫蓄发?”
“千真万确,观刑者数千人,各个得见。”
“首级呢?”
“已然妥善合体掩埋,具体地方皆有记载,可以对验。”
“如此便不太难。”
常明用手指甲轻轻敲了两下桌面,算是答应了帮李朝转圜此事。
闵廷爀大喜,连忙起身,向常明作揖到底。常明也坦然受了他这一礼,并不避让。而作为随员的洪大守就不得不双膝着地,跪下谢恩。
“放心回去,明日尚有召对,我会相机为尔等开脱一二。”闵廷爀的那张不下三千两白银的礼单想来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说完,常明便端起茶来,喝了一口。两人知机,立刻告退。
这位常大人收了钱肯办事,公开公平,算是一位“好官”。人家既然答应下来,总会提点两句,开脱罪责。
“大监的陈奏表已经递交到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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