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门中人,总要告诉洪老弟你一句,充役济州水营那可是九死一生的去处。”
“就是就是,姓洪的,你十六两就想把这事平了?”
金斗吉听到一个狗腿子说这么露骨的话,眉头一皱,这话说的太直白。但他也觉得可以用这个刺激一下,乃至于威胁一下洪大守。
官字两个口,怎么说怎么有理!
你跟我讲道理,我跟你律!
你跟我律,我跟你讲国情!
你跟我讲国情,我跟你讲道理嘛!
一瞬间金斗吉就决定了,起码要讹洪大守个三四百两,最好能把洪大守家的一半水浇田讹过来。不仅能打击一下洪大守,出一口恶气。还能讨好他的主子爷金进士,让他更有体面。
“要是只有我一人,洪老弟这个忙我肯定要帮。可这衙门里上上下下百十口子都要顾及到,这点钱怕是不够。”
这玩意,居然还装模作样起来。搞得金斗吉还像个好人,替洪大守转圜办事。话里话外都是我纯帮忙啊!你这可是充军一年的罪过,不堵上衙门里几百人的嘴,这个月都过不下去。
院外的佃户们听到洪大守遗失户牌,那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已经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这家伙,不管良民还是贱(屏蔽)民,一旦惹上官司,不被吃干抹尽,是出不了衙门的大门的。
而且之前还不上救荒米,顶多卖掉十结二十结的地也就还上了。只要到期还钱,这帮人想要弄一个两班户还真不容易。可如今摊上了官司,那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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