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
他们两个也最知道洪大守家的底细,洪大守家除了这个院子,就是那一百结的水浇田值钱。金进士使尽了浑身解数,还是没把它夺到手里。
这两个狗腿子早年间诱着洪大守去耍钱,去鸡院,全部失败。心里早就认定洪大守是个不知变通的书呆子,迂腐至极。
偏偏由于洪大守两班户的这身皮,还没法把洪大守套个麻袋扔大定江里去。这让他们两个对洪大守又是鄙视,又是厌烦。
那个面带惊奇的则是县里的衙前,是个中人,处理县里的户籍之类的文书。代代承袭的职业,他死了,他儿子也会来顶班。
他肯定是接收到了闵廷爀发往平安道各郡,要求各郡清点兵籍,随时准备集合兵力,南下镇压已经被闵廷爀剿灭的郑神师之乱。
所以他会惊奇的看着洪大守,席卷好几个郡的大民乱,洪大守孤身一人上路返乡,居然完完整整屁事儿没有的就回来了。
至于最后一个笑眯眯的看着洪大守的,这个人最坏,手上起码上百条人命。
此人名唤金斗吉,李朝朝廷在铁山郡的救荒米全都由他来经营。光听一个姓,就知道他和郡里大名鼎鼎的金进士是亲属关系。他固然是金进士的白手套,可干的脏事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朝到现在五百年,维系地方政府运作的救荒米政,也就是还政,早就崩溃了。国家只恨自己的府库官仓里的钱粮不够用,哪里还有米借给贫苦的老百姓。
但衙门要办公啊,不能没有经费啊,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