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凉了。更别说这都是裹挟来的百姓,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连个纠举的人都不会有。
“不许说话!”一个看守的男子,走过来踹了洪大守一脚。
三人赶紧闭嘴,跪得久了膝盖疼。地上也没有什么垫着,泥土又冻的梆硬。而且还凉的很,一丝丝的寒气直往棉裤里钻,感觉透着风。
又等了一会儿,小营地内的人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突然齐齐下跪。中间的大帐篷里走出来几个人,簇拥着一名白袍男子。
一见之下,顺眼!
再见之下,好看!
三四十岁的样子,身穿一领白色的长
道袍,手执朱雀八卦白羽扇,脚蹬乾坤踏极阴阳履。国字脸,浓眉大眼,三缕长髯,一头飘逸秀发简单的挽了一个髻,用一个粗旷朴实的白玉冠。
脸上的神情平和近人,丝毫不见什么颐指气使或者盛气凌人。一步一笑中甚至有一种对天下苍生的怜悯和关怀。
仙风道骨!普渡慈航!
“禀报神师!如您所言,这就是从南面擒来的奸邪小人!”
领头的那个男子向郑神师大声禀报,语气中都是崇拜和恭敬。
“好,知道了!”
郑神师这么大冷天,还摇着他那把白羽扇,笑眯眯的看向洪大守三人。洪大守心里暗骂了一句神棍,但还是不得不羡慕这么一副好皮相。
这样貌,大约是很符合哪些白衣卿相的标准。如果这人还能说会道,口才便给。就算是给达官显贵做清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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