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西厢的咸镜道契兄弟四人没什么行李,他们带的皮货全在汉阳出手了,最为轻捷。
“吉郡吉州李在朝,后会有期!”
那名独行客把扁担又用布捆好系在身后,背着一个包袱卷,点了点头。
“湖西禹君则!”
“铁山洪大守!”
“后会有期!”“后会有期!”
除此之外,众人再无交流,各自辩明了方向,打了火把,趁着天还没亮,黎明前最为漆黑浓重的那一刻分手。
洪大守和韩氏兄弟是要往定州城去的,需要往西北方向,这条路三人都走过,尤其韩氏兄弟走了十年以上,熟的不能再熟。就算没有火把,摸着黑都不会走错。
路上三个人没有一个彼此说话的,闷着头赶路,等天快亮,韩五石把手里已经快熄灭的松明火把丢在路边的一条干渠里。
三个人也跳进干渠里,起码里面还能避避风。
渠不怎么深,里面除了一点残雪之外,都是干裂冻块的黄土。这么寒冷的季节里,也不会有什么野生动物栖息。
倚着干泥巴壁,韩三石把存着的饭团取了出来,一人一个。饭团放在包袱里,虽然凉透了,但好在还是软的,没有冻成块。
洪大守灌了一口水,三下两下,极难得的快速把饭团填鸭下去。无他,只是第一口吃的时候,突然没来由的泛起了一阵恶心,想吐,只能兑些水赶紧压下去。
又灌了两口水,这才算真正咽进去。自己捶了捶胸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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