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淳能保扶幼君,于是为了让他执政合法化。这个外戚就算是钦定的了,想改也改不了了。
钦定的外戚柄政,能咋整?还不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能打听到是哪位大监吗?汉阳总不会一个好官儿都没有吧?”洪大守随意的问着。
“过两天消息自然会传过来,咱们这儿属平山郡,监赈使过了松都,下一站就有可能到平山,到时候知道的尽清楚。”
韩三石从汉阳往黄海道平安道的路熟悉的很,脑子里活地图一样,说不定比艺文馆、成均馆内藏的《朝鲜一统图》还精细。
“我看这
庄子里连灶火都没烧起来几户,再不赈济,明年这庄子起码少一半人。”
边说,洪大守边把已经稍微放过一会儿,不太烫的风寒药咕咚咕咚喝下去了。
倒也不是说苦的不能接受,就是有一种很奇怪的药味,虽然也带着苦,但并不是不能够接受。在没有现代医学的情况下,生了病的洪大守还是选择相信中医。
“谁说不是呢!年前从嘉山过来,连黄州那边的情形都不怎么好,城外每天冻饿而死的总有二三十人,惨极。”
三人说着话,倒也就天黑了,洪大守这感冒,两贴热药下去,感觉身子都爽利了不少。想来睡前多喝一壶热水,第二天起来放水。痛痛快快,清热排毒。
韩氏兄弟两个还是老样子,似乎是行商在外,形成了习惯,每天都要喝那么两杯热酒,解乏纾困,助眠安稳。
和对岸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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