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着贡道,只是咸镜道往汉阳去的商路上的一条小叉路。
三人坐了下来,叫了些汤饭。两个中年人各自介绍,一个叫韩三石一个叫韩五石,亲兄弟两个。背着些汉阳的衣带、发饰、头面、额巾、香粉、钗环之类的小件,去定州售卖。
洪大守和他们叙了一叙,两兄弟是嘉山郡人,离铁山郡还真不太远。所以两人听到乡音,怕洪大守吃亏,这才出手把洪大守拽回来。
“小哥驮的是啥?往哪里卖?”韩三石估了半斤浊酒,进了屋。
“啊,如意天宝丸,主治伤寒冻疮,准备去义州吧,也不一
定,若是定州能出手也可。”
“冻疮药?”韩五石明显兴趣缺缺,想来他行商十几年大概是耳闻过一些。
“你这一驮,从汉阳到定州顶多也就翻上一倍,能卖一百两就很是不错了。怎么不挑些其他的东西?”
韩三石明显感觉很稀奇,就和我们现在看有人大老远跑去卖板蓝根似的,这玩意吃力又不挣大钱,跑这一趟图个啥。
洪大守自然不好说自己是科举失败,然后自信非凡的去挑战京商团的规矩,最后被封建主义铁拳打击的体无完肤。走投无路,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卖天宝丸的。
“小弟本小利薄,何况无有传符,什么集镇都去不得。”
洪大守只能把锅推给旧社会的行会垄断制度,控制黄海道平安道许多地方的集市商权的湾商团的传符洪大守根本没有。那他就没办法公开在集市上出售天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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