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挑各宫下钥之后再没人走动了,到金水河畔槐树底下刨了个小坑,点燃了一沓瘗钱。
小小的火光照亮了她的脸,她合什拜了拜,“小娟,我给你送点儿买路钱。”然后喃喃祝祷,“出门须仔细,不比在家时,火里翻身转,诸佛不能知。”
说悲痛,当然算不上,不过是对一个年轻生命的逝去感到唏嘘罢了。
颐行小心着火势,一张一张捏了金箔纸放下去。本以为动静不大,不会引得人来的,可眼尾的余光里,忽然出现了一双皂靴。
那皂靴的主人有道好听的声线,泠泠如刀锋冷露般,不讲情面地丢出了一句话——
“宫里烧包袱是杀头的罪过,你活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