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尚仪命人取了簟把子,那是种用蕲竹扎成的板子,宽约两寸,拿来收拾人最合适。从尚仪局出去的小宫女,几乎人人尝过它的滋味,南方应选的宫人甚至给这种惩戒起了个形象的名字,叫“竹笋烤肉”。
“啪”地一下……可怜了颐行的手心,那种火辣辣的疼叫人没处躲,因为越躲打得越凶。
吴尚仪下手一点都没留情,在重重击打了二十下后方才停下。
这时颐行的双手已经肿得抓握不起来了,她盯着那双手,只见肉皮儿底下汪着水似的,连掌心的纹路都被撑开,不见了。
吴尚仪咬着牙关说:“念你是初犯,暂且饶了你这回,再有下回可不是挨板子这么简单了,杀头充军都在这上头。”
颐行忍住了泪说是,“谢谢尚仪教训,我都记住了。”
夜里银朱回来,看见她这样惨况只剩一叠声地叹气。
“以前生在尚家是荣耀,现在生在尚家成了催命符。姑爸,将来你要是得了势,一定把今天的仇报了。”
簟把子打人,疼倒还是其次,最毒的是把子上头有竹刺,那么长那么细,扎进肉里很难处理。
银朱捏着绣花针,在油灯底下一根根替她把刺挑出来,颐行的眼泪大滴大滴落在炕桌上,抽泣着说:“我真是太窝囊了,太窝囊了……”
银朱道:“今儿洒扫奉先殿,隔壁那个叫吉官的碰倒了高皇帝神位,当场就被拖下去了。窝囊?宫里谁活得不窝囊,别说是咱们,就是那些晋了位的也不是事事顺心。没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