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人要首饰?纵是我没说明白,你的脑子不会想事儿么?那些个贵重的东西,哪能说拿就让你拿走?唉,知道你出身好,在家辈分儿高,可进了宫,就得依着宫里的定例行事。凡事多用脑子,别人依葫芦能画瓢,你倒好,给我画了个大倭瓜来,你说可笑不可笑。”
颐行一下子白了脸,这份闲气实在太让人堵心了,她没经办过差事,也没传过话,头一次就吃了这么大的亏,难怪前人总说宫里步步陷阱。
可是能怎么样,记了档的宫人,不是横着,五年之内难以出去。这会儿尥蹶子也没用,只能换来更大的报复。
她唯有忍气吞声,垂首道:“是我疏忽了,没听明白尚仪的吩咐。我这就再往四执库去一趟,把康嫔娘娘的首饰工笔小样请回来。”
吴尚仪见她还算听话,暂且便不为难她了。嗯了声,让人取了一把油纸伞来,“宫女子的仪容最是要紧,要是不留神,一样要挨罚的。”
颐行俯首应了,方打伞走出尚仪局。
从南向北望,笔直的夹道里空无一人,这时候的紫禁城才是干净的。小雨洗刷过墁砖地面,中央的路泛出一片水光,宫人为了便于行走都穿平地的绣鞋,走不了几步便觉得脚底心湿气蔓延,转眼鞋底子都湿完了。
这回往四执库去,算得熟门熟路,先对执事太监一顿自省,说自己听岔了吩咐,传错了话。
姚小八听完却笑了笑,“你们新进来的,哪儿懂得其中门道。我知道吴尚仪是成心这么发话,我要是顺顺溜溜让你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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