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上车后却迟迟不动身。
“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她问我,“小涵她有自己的想法,她只是想做好事,不过方法不太对。”
我:“无论如何,孕育都不能作为实验的手段。她们大可以制造疫苗或者药物,找寻志愿者实验。实在没必要特意去让人受孕。”
她点点头,发动车子离开了。
其实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特虚伪——明明给她们血样的人是我,反对她们的人还是我。
“对与不对”这个问题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希望延续生命,却反对“必要”实验。
说出来肯定会让人觉着我脑子有病。
那天之后约莫半个月,厉婵终于得到一个消息:苏涵的确去了佛罗里达,现在是在奥兰多。平时经常出入当地的一家医院,根据医院内部给出的出入记录显示她去探望的都是待产的孕妇。
我跟厉婵吃饭的时候她跟我说了这些。
“当地警方和fbi探员已经在密切监视她,但从发现她的踪迹开始到现在都没查到与她密切接触过人。”
“那些准妈妈呢?”
“都是在医院和政府里有申请记录的,各自的家庭成员也查过了,没有异常。
警方了解到:她只是在跟那些孕妇了解备孕期间的注意事项。”
我:“那就奇怪了,她也不是第一次,还要了解什么。”
厉婵:“谁晓得。”
根据我的了解:现今虽面临人口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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