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刊》所说的“不可抗拒”。台湾回归也许是政府唯一的选择——说中文的总归与讲普通话的人更容易亲近。
时代终究是变了。
回到那晚。随着天气预报结束,厉婵也结束了通话。我随口问了一句:谁啊?
她回答:大学同学。
“说起来你大学毕业多久了?”
“两年了,一晃就这么过去了。”她回忆,“想当初一个班37个人,现在大半都结婚了。”
“那你也得抓紧啊。”
“你非要像个长辈一样现场催婚吗?”
“人终究会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况且我本来就是你长辈。”我转而问起她同学的事,“她是不是也要结婚了?”
厉婵点了头,说刚刚那通电话就是邀请她去参加婚礼的,场地就定在玄武湖公园。
“决定去了?”
“肯定的啊,我们两个大学是舍友,感情很好的说。”
“那你怎么不在大学就谈个恋爱呢?”
“老祖宗。”
“嗯哼?”
“你够了。”
“了解。”
我调着台,看看能不能找到好看的节目;厉婵这时靠过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犹豫了——去吧,公共场合不能随便行事;不去吧,怪可惜的。
偏偏她在我耳边低语:“机会难得哦。”
“行吧,去看看。”
然后就是6月5号,我们仨去了玄武湖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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