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完天峰留给我的视频之后的好几天,我都没碰过那个箱子一次。而等我再次打开已经快一年了。这是后话,暂不去提。
碍于我现在的身份,找工作来养活自己是不可能的了——谁见过电子人去应聘工作呢?吃穿什么的全靠厉婵。
我苏醒的事只有政府一部分人员,照顾我的医护以及厉婵她们知道;我现在要做的必就是隐瞒身份生活下去,以免引起社会舆论。
在舆论上谁也拿捏不准。
眼前我面临的问题有如下几个:
1我不能理发,同时又要避免头发过长引起别人怀疑。
电子人的发型在顾客选购时就决定好了,想要改变就必须去专门服务的机构重塑。
反正不会是理发的好去处。
还好这点在家里就能解决。
2我没法工作,这点刚刚说过。
电子人本身就是商品,带有成长培养模式——一种类学习机能——因而每个电子人的在“性格”上的表现完全不同,即使外貌可能相似。
他们是为了陪伴而制造,而不是顶替劳动力,这方面有专用的工业机器人。
3公共场合我不能吃东西,去卫生间(如今已没有男女厕之分);在面部表现上我可以笑、可以哀伤、可以愠怒,却不能情绪过激。因为电子人根本做不到这个地步,情绪反馈有被人为限制。这点各国都有明确立法说明,在联合国会议上是一致通过的。
人们需要替代品,又不能完全顶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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