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可见的就是市中心的车水马龙,人们奔波于商业店铺,年轻人的时髦穿着与我记忆中无差;再抬头往远处看就是高楼大厦,连块电子屏幕都没有。谈何获取时讯?
无奈,每日只能看电视打发时间。
一日去卫生间——我病房内设有独立卫生间——头一遭想去病房外的,因为在床上坐了半天,多走两步活动活动腿脚也好。
门外护士见我出门问我做什么,回答去厕所。
她问病房内不是独立卫生间有吗,我笑答:想走走。
她拦住我说卫生间刚打扫完叫我先别去,负责这层清洁的阿姨最烦别人在地面湿漉漉的时候踩脏地,否则还要再拖一遍。
我想想也对,转头往回走。
我有听见她轻微舒了口气。如释重负?
停下看她,她见了笑问我看她做什么。
我说:“晚上吃什么?”
“炒饭和盖浇饭。”
“我刚醒的时候吃的第一顿还是培根鸡蛋和面包诶。”
“因为食堂值班的师傅不一样。”
“这么说那天是个外国厨师喽。”
“不,今天这个才是。俄罗斯人。”
比了个“ok”的手势,转头回房去了。
我确信她在撒谎。不是晚饭的事,而是我转头看她的那瞬间——她的手先是抓了下衣角,随即自然而然的放进口袋里;没开口问我有什么事,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像在等我开口。最后还是她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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