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老板申请延长假期,回了一躺家。
从车站打车回家,站在自家楼下好一会才拖着箱子上楼。爸妈还没下班,我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等着。
我有记得那时候仔细地看着眼里每一处角落,好像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我想好好记住,生怕以后会忘记。
5点半,老爸先回来,手里提着三大袋子东西——是去逛菜市场了。我工作后他不用三班倒,天天白班,他最希望的就是这样。
什么也没问就躲进厨房,把早上的碗筷洗了顺带淘米煮饭。
“晚上吃红烧肉,咋样?”
“好。”我开心道。
我也过去帮忙。
等老妈回来,厨房刚刚忙活完。坐下吃饭,默默无语。唯有电视开着在播《新闻联播》,不至于死寂。
吃完饭,我主动要去洗碗,被老爸拦住。
他小声问:“医生怎么说?”
“不好治,没法治。”
老妈捂住脸,不住地抽泣。
他们肯定了解过了,刚刚问也只想盼着有什么奇迹发生。
我也想。
面前的中年男人难得流泪,这是我第二次见他流泪,上一次是我爷爷,他父亲去世的时候,那年我7岁。
在家的几天我过着闲散的生活,三餐有时缩至两餐,因为其余时间我都在外吃,那些在我眼里算不上正餐。
我想再看一遍自己生长的地方,尽可能的去能去的每一处:老街、美食街的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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