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存在？”
    一旁，法正紧随方将之后开口问道。
    不用说，这些存在绝对是无有的死忠。
    而他们能如此信任与忠诚无有，足以说明他们的眼光绝对不凡！
    法正因为他们的信任与忠诚而感觉到了深深的震惊！
    这让见识了尔虞我诈的法正，心神被狠狠的触动。
    方将与法正问起，其他人皆下意识的看向了杜黩武。
    复胜等人目光之中闪烁着一种复杂与自愧不如，而杜衡等人此时看向杜黩武的目光，却带着一种很明显的难以置信。
    他们这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哪怕方将没有明说，那种差距也出现在了复胜四人与杜黩武心头。
    哪怕是牛不屈亦是如此。
    闻言，杜黩武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们也别看我，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我和归子与无有相遇之后，根本就还没来得及知道无有所有的事情。”
    “他们的存在，我是真不知道啊！”
    杜黩武摊着双手，这是他的实话。
    哪怕他自认为是这天下最了解无有之人，可这并不能代表着，有关于无有的一切，他都能全知全能。
    “是的，这个我可以为二哥作证，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归子为杜黩武作证道。
    可紧跟着，归子思绪一转，继而又道：“不过，以大哥的手段，想来收服一些手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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