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
    杜衡竟然还在质疑无有？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杜黩武心中十分的不爽，但看在他们十年相处的份上，他也就只是有些不爽，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方将，法正，归子三人目光平静的看着杜衡，杜黩武心中不好受，他们三人亦是如此。
    杜衡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在质疑，无有是在有意放走那九首苍鹰与白玉面具人吗？
    当然了，这话杜衡可是没有说出半点与之相及的言语来，但方将，法正，归子三人都听出了这种意思。
    因此，三人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却又以平静将之掩饰了下来。
    复胜四人脸上有些古怪，牛不屈微微皱了下眉头，不只是杜黩武，方将，法正，归子四人，他们也听出了杜衡言语之中的质疑。
    甚至是，就连杜衡身后的常小计四人，心中也感觉有些不妥。
    可随后，四人心中便将这种不妥给甩到了脑外。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相信杜衡。
    正如杜黩武四人相信无有一样，他们四人也同样相信着杜衡。
    所以，他们感觉，杜衡这么做必是有他的原因，既然其中存有因由，四人也就释怀了。
    而无有本人呢？
    无有被杜衡质疑，他也没有去在意。
    反正这话，即便是杜衡不问，他也是要与杜黩武等人说的。
    现在倒是好了，正好可以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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