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不起丝毫涟漪。
    “阁下，如果是你，你会做何选择呢？”
    白玉面具人整理了一下心情，随后出声向无有发出了询问。
    “嗯？你问我吗？”
    无有淡淡的看着白玉面具人，迎着他那依旧充满的悲愤的目光，无有轻轻的摇了摇头。
    “听你所说，我没法选择。一者，你之所说只是你之所说，我未曾亲身经历，所以我了解不到你心中的那种深刻的痛苦与悲愤。”
    “因为了解不到，所以，如果你要是问我的话，我能给你的只是无从选择。”
    “就好像，你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要非杀你护着的这头神孽一样，我也不能理解你为何会选择万灵血祭一样。”
    “你非我，而我亦非你，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你有你的看法，我有我的思想。”
    “所以，你想要让我认同你，这做不到。”
    无有出声解释，或许是因为这白玉面具人双眼之中的悲愤吧，无有感觉自己有必要跟这位说个清楚。
    而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拒绝这么直接。
    “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白玉面具人的目的未能达成，他死死的盯着无有的双眼，继续出声再一次发出了询问。
    无有的实力，被天下人看在眼里。
    他以一己之力灭了那么多的神圣氏族，就这一点，便值得让天下人为之侧目。
    也更值得，让白玉面具人向无有发出邀请，与他一起完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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