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将来,整个亨通财馆就会成为无有的一言堂。
这句话没有一点虚假的意思,也没有什么夸张的意思在内,这是一句妥妥的实话。
同样,这也是为何当娄善财将无有当作是传承者时,没有人敢反对,即使是他们想反对,也不敢明言,只能在考验上加大了难度。
即便是无有有明言放弃之说,但只要娄善财不开口,整个亨通财馆就无人能做得了这个主。
虽然他们的心里极其希望将无有的话给应下来,但仍然不敢将心里的话说出来,自然也不更不敢将之付之实际。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这件事是娄善财定下来,亨通财馆无人可以反对。
由此可想而知,‘馆主’对整个亨通财馆的权力有多么的强大。
它的强大,远不是现在这些中都高层所想象的那样,无有即便成为了‘馆主’也管不到他们。
他们的上司只有公雷震一人而已。
有这样心思的他们,自然而然的是,不鸟无有分毫。
无有就是有事吩咐下来,他们也顶多是当面答应,事后却不当一回事儿,行这般阳奉阴违之事罢了。
可他们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们这种想法,让他们全都处在了危险的边缘。
现在他们的心思被无有揭穿,有几个胆大的,脸上已经露出恼怒之色。
他们没有当面对着无有说出心里的那些话已经是给无有面子了。
更别说,无有只是一个‘少馆主’,什么权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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