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之色。
“靠!冰若寒,你该不会将我们的异能技全都告诉他了吧!!”金赎终脸带怒色质问道。
同样的,这也是其他人心里所想问的问题,只不过他们不好开口询问罢了。
而,思泽兰也就是这个意思。
看着这一双双质问的眼睛,冰若寒坦然道:
“别看我,我可没对无有说上哪怕是一丝一毫,与你们有关的事情。
甚至我连你们是谁,都没跟他提起过,也就更别说,跟他说你们的异能力了。”
听着冰若寒这流畅的言语,所有人都信了。
冰若寒没有结巴,所以他说的全都是真的。
不由的,诸人的目光又诡异而又疑惑的看向了无有。
“他是怎么知道泽兰的异能技的呢?”诸人心下不解。
次元空间之中,那些馆中的高层与竞技台的四周,几乎所有人也在想着这个问题。
但想不通的他们,心中不禁的感觉到,无有好似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可是清楚记得我只对你说过我天干戊境:心刑·荒芜之技,可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天干丁技:心刑·悲切之技。”
思泽兰对着无有质问道。
这一情况让她心下感觉到一种莫明的害怕,就好像,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尽在无有掌控之中一样。
就好像,她的所有行动,都在一种强大力量的按排之下似的。
而这力量的主人就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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