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那么简单。要不然，你根本就不会这样做，也不会故意给我使眼色，让我帮你劝姨夫了。”
    周元听了顿时笑了起来，但他并没有马上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思索了下道：“你觉得小凡这事给你什么感觉？”
    “感觉？”张清研不解地反问。
    周元点点头，看着张清研的眼睛，张清研想了想道：“我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哪里奇怪却说不上来。”
    周元顿时笑了：“我也是这种感觉。”
    “就这？”张清研追问。
    周元迟疑了下，又道：“其实昨天从你家离开后我就去了小凡出事的现场，在那边我找到当时在附近的保安，这些保安是看见小凡出事经过的。从他们的讲述中总觉得小凡出事很不符合常理，就像你说的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究竟哪里奇怪的这种感觉。正是因为这样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本来今天过来是想问问小凡当时情况的，可后来发生的一切你也知道了，所以我打算从小凡的学校和同学那边打听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也算是满足我的好奇心吧。”
    周元这番话有真有假，他并没有把自己在抢救室外看见的一幕说出去，更没有告诉张清研自己在沈凡身上感受到的那种阴寒气息。周元怕吓着张清研，无论她的胆子再大，毕竟她只是一个女孩，而且他觉得这些话说了也无法正式，所以隐瞒下来才是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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