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耻,不知羞!”
乔盛兰冲他扮了个鬼脸,学着他的样子怼道:“你……你猪头笨脑,不学好!”
“……”
桃花和二喜在一旁憋得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
乔盛兰也不管那少年瞪着自己,三下两下将破布绑在他伤口上,嘱咐道:“一个星期内不要沾水,每日用酒精……算了你们这个时代没有酒精,用高度白酒擦拭伤口也可以,再用这种草捣烂了敷在伤口上,保证半个月伤口恢复如初,不留疤痕。”
“二喜,记下来!”李子钰一边拉上裤子,一边冲书童吩咐道。
反正已经被看光光,他也就不再介意当着这个小丫头系裤带。
“是!”二喜面露喜色,这事爷只要回去换条裤子,应该没人知道。
他有些感激地看了那个帮忙的小丫鬟一眼。
这一细看,顿时愣住了。
这丫鬟竟然穿着郡主的旧衣裙,头上还戴着贵重的金器头面,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这位到底是谁?
李子钰也注意到这个问题,皱着眉头打量着乔盛兰道:“你这丫头好大胆子,竟然敢偷我妹妹的衣服穿?”
“不是!不是小兰偷的!”
桃花慌忙跪下,替小兰解释道:“世子爷,这是王妃赏给小兰穿戴的,小兰是王爷的义女,待会儿王爷回来,还要去前厅迎接。”
“义女!”
李子钰捏着自个儿的下巴,绕着乔盛兰打量了一圈儿道:“你就是那个我母妃说,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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