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怎么带我过去?”
“你话太多了,”张途从兜里掏出胶布,粘住了安沁的嘴,“山人自有妙计,你还是想想,临死前,和你的情郎说些什么吧!”
安沁知道此时挣扎没有任何意义,张途为自己松绑,她也没有多余的喊叫。
手腕上的疼痛愈加强烈,在张途的大力控制下,安沁根本动不了,任由他将手再次绑在身前……
“走吧,我去接上蒋梦涵,她见爸爸,你见情郎?呵呵呵……”
张途病态的声音让人听着不寒而栗,安沁瞅准他身后的缝隙,直冲向门,可就在离门不到十厘米出,头皮火辣辣地疼,被张途那张恶魔般的手拽了回来,直接摔倒,砸碎了仅剩下的那张凳子。
安沁刚想起身,却被扼住了喉咙,本就被黏住的嘴唇呼吸起来不顺畅,此时更是嫉妒缺氧,她的脸霎时罩上一层红纱,额头的青筋也跟着爆起。
“臭娘们儿,还想跑,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
张途的声音咬牙切齿,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安沁知道,她激怒他了,双脚在他身下拼命地蹬着,眼球似乎在渐渐充血,泪水顺着眼角滑进了头发里,而张途的脸也慢慢变得模糊……
“哐啷……”一声,紧闭的房门突然谁踢开,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进来,只见他随手从窗台拿起一个破陶罐,迅速扔过来,不偏不倚砸在张途的头上。
安沁的脖子终于被松开,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将她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