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有换药要及时。”
大夫这么说着,陈列的心中忧喜参半,让人送走了大夫。入了屋子,发现自家儿子也在,还没走。
这次,怕不是女人又教唆了他什么吧。
思及至此,陈列的面容上了有了片刻审视的目光。
见陈列入了门,陈赋骅连忙上前道了一句。
“父亲。”
陈列抬了手,似乎是不愿意见待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说吧,今天到底怎么一回事?”
陈列没有寻个位置坐下,而是一副马上就要走的姿态。
“是我没保护好她。”
话毕,陈列那双老练的眼睛盯着陈赋骅,脸上浮现出愠怒。
“她是来保护你的,这不关你的事!下去!”
闻言,陈赋骅见自家父亲这般态度,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阿熹,她换下了衣服,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中衣,面色憔悴,不见有血丝,她那张苍白的面容在跳跃的火焰之下里更显得煞白骇人。
她长了一副冷清忧愁的面容,让人容易想到夜里悄然开放的昙花,开放之中又凋谢于黑夜之中,无人知晓她的存在,她生的不似其他女人那样漂亮,可她身上那种独有的气质却分外吸引人。
陈赋骅不敢违背父亲的命令,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女人,他心里心疼这个从乡下来的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遭受过什么风雨,如今却要用那样脆弱的身躯来保护他这个堂堂八尺男儿。
一想到阿熹身上那条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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