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
随后,陈赋骅听着阿熹夸张又自大的吐出一句。
“这世上没有我不知道的。”
“哦?你们家还会掐指一算?”
陈赋骅冷峻的面孔上浮现出日常对新鲜事物有兴致的表情。
阿熹没有回答,若是揭开她厚重的兜帽,那一定能够清晰的看见她欲言又止的神色。
陈赋骅并不认为阿熹会些什么,左右不过把她当做吉祥物带在身边。
“罢了。你不说也可以。”
点到为止。
没有必要去拆人家小姑娘的台子,好歹人家也是从乡下过来的,人不生地不熟,也不知道本家到底是耍的哪门子的招数。
可怜了这乡下小丫头,被那一群祖辈骗去继承所谓的“家业”,只怕被闷在鼓里头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陈赋骅对这个从乡下来的丫头心生了怜悯之情。
“我也不是耿耿于怀。只是,这样恶劣的女子若是不让她吃点苦头,怕是不知道做事情收敛些,处处利用别人。”
“你怎的同他聊起那档子的事情?”
说话的是从对面走过来的奴隶主老四,他是最近几年刚刚做起这档子的生意,同这里许多的奴隶主一样。
“我们这个把月的生意惨淡,还不是因为那黑市?如今城里人都不盛行养孩童的风吗?如果不是因为这黑市,我们怎么会被抢走这么多的客人?它要赚钱,我们这些人就不要赚钱了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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