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赋骅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看着她纡尊降贵般的从那一堆活死人之中扯出了一个瘦弱的少年郎,他那双亮的发黑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倔强的光。
那副情形就像是一头野兽叼着猎物朝着他们炫耀着战利品。
女人的手如同无法挣脱的桎梏,让他无法挣脱,少年郎倾尽所有力量摇动女人的手,却发现她稳如泰山般不为动。
这女人力气好大。
他死死的盯着女人宽大兜帽之下的面容。
冷清而不具备任何情感。
六根清净说的大抵就是这种人吧。
眼中没有情绪,仿佛只是一对黑曜石,纯粹的让人可以随意赋予它任何定义。
平静的让人觉得冷漠。
“他?”
奴隶主与少年郎对视了一眼,眼中露出了笑意。
“这孩子是个不听话的,被许多人退回来过。”
不必奴隶主说,阿熹也清楚他个不爱听话的,衣衫褴褛之下露出青紫的痕迹揭露了这个人受过不少的苦头。
“无事,既然她都挑了,随意吧。”
奴隶主笑盈盈的收过了钱财。这人是个难以驯服的,所以在卖价上也低出了许多。
“你叫什么名字?”
陈赋骅牵过绑在小少年手上的绳索,那副局面像是刚刚从某处流放的罪人。
“我没名字。”
“没名字?”
陈赋骅略显迟疑,随即抬头瞧着忽而间停下来的小雪,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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