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陈赋骅还没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小厮几个驱赶着自己。
“怎么了?你看些什么?快走吧。”
他这么说着,然后那辆奢华的宝马从自己面前驱使而过。
陈赋骅询问了一遍这里发买人口的,无一不是要买卖十多岁的人,与妇人说的七八岁孩子的年纪大相径庭,这些大多数都是自己签了卖身契,要么就是因着家中贫困而不得不卖孩子,都是有签卖身契,通过当地买卖的官行的章子盖着,在当朝的律法,妻子与孩子在情况允许的条件下是可以发买的,虽然不具备人性,但也是不争的事实,但是这需要官府的认证才准许发买,上面须得有亲属的手印与签字,若是孤儿,则是需要手印。确认无误之中准许盖章,这也是为了防止人贩子用不正当的手段拐卖孩子的一种手段。
“这位老爷怎么称呼?”
奴隶主笑呵呵的过来,他长的圆润也富态,俨然富贵人家的容貌,穿着厚重的皮袄上前。
“姓陈。”
“陈老爷?”
那人唤了一句,心思活络起来。跟在后边阿熹补充了一句。
“陈老爷是做生意的,从外边来的。不久前要在这边落户,所以要买一批奴隶回去,充当家丁。”
不知道是阿熹只能找到这个解释的理由,还是故意抹黑陈赋骅。以商人的名义说要在这里落户,还买什么奴隶回去。
要知道,这年头的生意人到处奔波,怎么有可能会有“落户”一说?无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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