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也要随同而去。
今年的冬天分外的冷。
她的目光放在了对面的手抄游廊,从对面走过来了一名男子,棱角分明的面孔,狭长的眼睛正从别处投射而来,与她对视,他似乎是被她吸引住了,一直盯着她看,他穿着殷红颜色的衣袍,好似在沙场上缓缓流动的血河所染指的颜色。
罪孽深重的男人。
“公子,前边就是书房了。”
小厮提醒声打断了陈赋骅的思绪与对视,“嗯好。”
他顿了顿,然后转头想要看看站在前方的女人的时候,却发现这空荡荡的走廊上,冷清的没有一丝人烟,好似刚才的女人就像游荡在回廊里的孤魂一般。
真是见鬼。
他这么想着,可心里却还是没能忘记于他对视的那双纯粹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不是看着眼睛,而是看着不附有生命的躯壳一般,只是一个物件罢了。
那双眼只是纯粹的眼睛,只有眼睛的概念,而没有别的情绪。
好比他刚刚着的不是人,而是一件物品。
这种奇怪的感觉没由来让他对这个女人更加好奇,又同时畏惧着。
陈温看着被压在最底下的一本书卷,那是一本很薄的书籍,几乎只有几页,更像是几张纸凑成的残页。
虽然说他确实是动用了禁术,可是,这难道是真的?
陈温回想起无头的死尸。
当然,他并不是复活了陈瑄,陈瑄早就被灭尸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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