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如今却发现不过是做了别人的影子,难道你此刻,不是在对月自怜吗?”黑衣女人的声音隔了这么多年还是像破铜锣一样难听。
“你对我的事情倒是知道得清楚,”若说多年前看着司徒易峥人事不省地躺着,对着这个黑衣女人她是害怕,此刻司徒易峥既已无事,而且她也知道了这个黑衣女人就是罪魁祸首,反而心里却踏实极了,“就是不知,这宫墙高大,你是如何进来的?”
“深宫锁,锁住了多少人,你又怎么能知道我躲在哪个角落呢?”黑衣女人轻笑一声,仿佛有些讽刺,而后看向贤妃,“长话短说,我今日,是来让你兑现你的承诺的。”
“承诺?”贤妃本想佯装忘了,也很想此刻就拆穿这个女人的阴谋,但她忍住了,此刻她只身一人,此人在深宫来去自如,她在明处,自然奈何不了此人,比如先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你可别过了河,又来拆桥啊。”黑衣女人冷笑。
“怎么会呢?”贤妃冷静以对,“你说吧,要我做什么呢?既然你对我这么了解,想必知道,我一个女流之辈,如今又有了身孕,什么也做不了。”
“不,你可以,”黑衣女人将一瓶什么东西搁在贤妃身边,“举手之劳,今夜,你只需将此物给司徒焱服下即可。”
“皇上?”贤妃疑惑,但抬眼间黑衣女人已经不见了。回头,身后已然传来紫嫣的脚步声。
贤妃将那瓶不知道是什么的瓶子藏进袖里,心思难定。这个人的目标是皇上?难道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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