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看想要重新再审一遍,这么问来问去,一来二去,也许就大事化小了——司徒易峥却是不愿意。要命的仇,证据确凿,没理由怕了凶手去。她也是这个意思。
而殷如歌真正笑的,是司徒易峥那一句“胸口如今还疼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他却硬是撒起娇来了,不按常理出牌,倒让人越发摸不着他的路子了——好像此时此刻他指着司徒晟的鼻子大声控诉,才是对方想看到的?!
可司徒易峥却偏不。
司徒焱看着司徒易峥的眸光变得严厉。
他原本夜审司徒晟就是一怒之下做的决定,可命令发出去的一瞬间他就有些后悔了——夜审皇子,还是皇后所出的皇子,此事一出势必纸里包不住火,光是这几个时辰,只怕皇城之内早已蓄势待发不知道做了多少准备,尽管他努力封锁消息。
后来看到绥尘带着款媚前来,有了证词之后此事看起来便昭然若揭了——司徒晟便是买凶要杀司徒易峥之人。谋杀皇子,该当死罪,此罪一定,司徒晟必死无疑!所以皇后才会连夜赶来。
可是身在皇位这么多年,又曾经历过血雨腥风的夺嫡之战,款媚和证词来得太过巧合,太过顺理成章了,司徒晟马上就要人头落地的结局来得太过轻巧——当司徒易峥和殷如歌二人长身玉立站在大殿之中沉沉稳稳地,仿若泰山崩于前而无动于衷的架势,让身为皇帝的他,忽然有一种掉入别人陷阱的感觉。
他眯着眼瞧面前的司徒易峥,这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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