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了和血刃有关的这条线,却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吹杏坊近日怕是不能再完全信任了。
二来,吹杏坊的梨花,和被放出来的关在天牢五年的苏辞有莫大的关系,她不得不防。倒不是说她不信任梨花,可是苏辞的手段,却是令人咋舌——他一出狱,便立刻引发了天盛各处的疫情,全国上下死了几十万人!
这样的杀伤力,不得不谨慎再谨慎!
对方策划了十几年,甚至连她都是对方手中的一颗棋子。
“殷家的生意这条线,只怕必须要快速肃清,”殷如歌看着司徒易峥,“也许当年我忘了你是好的,这样便同你几乎没有什么联系。你的人脉和消息网络,近日都动用起来。殷家这头若是有些异动,正好可以排查排查。我只怕,国叔从很早以前便开始谋划,很多东西我们都防不胜防,甚至防不过来。”
头一回,长这么大头一回,殷如歌产生了一种无奈之感——她出生当夜,借着那轮洁白的月,魂穿的她分明看到殷家主院的前头上立了一位红衣猎猎的少年,翩翩然如同谪仙一般的人物。
正是国叔,司徒淼。
原来这个局,竟然从她出生那日便开始布置。这样大的棋局,无论她怎么挣扎,也总是被攥在网里的蜘蛛,看似她在网里自由爬行,实则半点也离不开那个网络。
血刃潜伏十年,可以说是陪着她建立的殷家网络,殷家商铺。她手中攥着的所谓天下十分之三的财权,只要被血刃转移走一点,都可以供应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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