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好像演练了很久可是最后话出口却语无伦次地表白完,然后看他期待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却并没有再说一个字。
最后是他败下阵来,涨红了脸道:“反正,就是这样了!请你务必要收下它!我知道你烦我,以后我可能也不会再来这吹杏坊烦你了……”
“不会再来”四个字反反复复在梨花的脑海中回荡着,梨花猛地坐了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太不是她了——她和月,是最洒脱的存在。男人于她而言,不过都是些过客罢了。就连苏辞,当初那样深情地对她,后来都能那样伤害她,然后一走了之说此生不见,还有什么所谓的爱情可以相信呢?
世上不是人人都可以像易王一样痴情,一爱就是十几二十年,眼里没有别人。
所以她一向以游戏的态度对待男女之情,对那些狗男人的表白,也只是收了金钱逢场作戏,从不留心。
可是就像绥尘所说的,也许是她真的收惯了金银珠宝,当这个稚嫩的绥尘手上伤痕累累地拿着一只自己亲手雕刻的桃花木簪到她面前,用最真是最本能的方式同她告白的时候,尽管她当时仍然保持着一贯的职业的笑意,心里却已是乱了。
甚至当他说出“也许你本名不是叫这个”的时候,她都差点把自己的真名“和月”告诉他了。相比于梨花二字,她打心眼里觉得“和月”才是干净的女子。而她曾经把那个干净的女子当着苏辞的面请出来,却又被苏辞狠狠地杀死。
如今看到这个稚嫩的少年,她竟然,感觉到和月的灵魂在她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