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司徒易峥一步步的逼问,常人只怕早已喘不过气来,殷如歌却仍旧气定神闲。她不慌乱,也不气恼,好像司徒易峥的试探在她眼中不过再稀松平常的事,半点也引不起她的情绪波澜。
她甚至好像懒得去猜,猜司徒易峥这样的试探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只纸叠的千纸鹤:“易王殿下既请君入瓮,反倒要和民女讨论夜闯易王府的罪过吗?”
那纸鹤不大,展开来恰好托在殷如歌肤色莹润的掌中。原本那纸鹤司徒易峥就折得十分精致细心,如此一衬托,倒像是一件艺术品。就这二人的样貌品格,若不是此刻的气氛有些紧张,这只纸鹤只怕会被旁人误会成定情的信物。
这是今日在街上小孩儿塞到殷如歌手里的。
司徒易峥抬手将面前的书册合上,悠悠地问:“你既把幼年的事忘了,又如何确定这是本王给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司徒易峥明明早就确认过殷如歌已经失忆,但他还是觉得,殷如歌就算失忆,也不该把他们俩的事情忘了。所以他的语气里,颇有些赌气和不甘心的味道。当然了,殷如歌是听不出来的。在她的记忆里,早就已经没有了这号人物的存在。
若不是当初去了药王谷一趟,吹杏坊又给她送来九王爷的信息,她根本就不会对这个人有太多关注。毕竟,他离京十年,早已游离于天盛朝堂之外了。
原本,殷如歌并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处,但当日公主雅琴拿纸鹤当传信工具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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