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害怕的是,阮一贤真的成了如今的准驸马爷。若如此,那他们娘儿俩算什么?千里迢迢赶来京城又算什么?这一路吃苦、追杀,又为了什么?
这就像是,本以为乘风破浪过五关斩六将就要到达终点,却忽然被告知,前头可能是个无尽深渊!
希望与失望,一线之差。
“新科文状元阮一贤,来自允州,如今的确尚了十二公主,也就是玲珑公主的驸马爷,还是皇上钦点,”殷如歌道,“不过世上之事诸多巧合,许是同名同姓也未可知。你若想确认,我这里倒有一幅画像。”
绣娘这会儿才回过味来——赫赫有名的殷老板今日救她,哪里是因为同情她的遭遇?只怕从一开始便打的是让她指认准驸马爷的主意。怪不得方才殷如歌说自己心冷,轻易不救人。原来深意在此。
绣娘神色不明地看了殷如歌一会儿。
其实殷如歌的名号她一路上听得耳朵都要出茧子了——其父殷梓凯是手掌四十万兵权的征西大将军,其母崔如冰乃是当年震慑梁军的“天盛铁娘子”,更是当今崔庸崔老太傅之女,当今太后的外侄女——身为殷将军府的掌家大小姐,光是这层身份,便尊贵非常了。
加上殷如歌十岁那年千里救父以少胜多,一下子锋芒毕露,成为全天盛最津津乐道的神童奇女。
而殷老板的真正厉害之处却不在此,在商场。传闻殷如歌立了战功,回京后便请旨经商,大刀阔斧运筹帷幄,手段厉害得紧,才不出五年,便将殷家生意遍布大半个天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