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见过国叔。”
若是算起来,此人与她倒是有两次救命之恩。一次是她初生当夜,血月东升,帝令杀尽当夜初生幼女以断祸根,她娘因早就收到消息所以吃了些危险延产的药,才将她的产期拖至第二日,暂时保住了她一命;第二日钦天监胡硕被指赢国细作,帝令除,她才真正得以免死。
另一次便是跌入昭恩寺寒潭那一次,母亲说后来便是国叔送她回的府。虽然她不知当中缘由,但毕竟与此人有关。
“你瞧瞧哀家说什么来?我都还没说呢,她倒眼尖,先认出你来了,”太后笑着对司徒淼道,而后又转向殷如歌笑道,“你快别对他行这些虚礼罢,他常年不在宫中,早自在逍遥惯了的。”
“还是母后懂得儿臣,”司徒淼对着殷如歌虚扶了一扶,随即将手中茶盏搁下,看向殷如歌,“听闻这神农茶便是你亲往蜀地寻得的?”
“是。”殷如歌大大方方在太后所赐位子上坐了。
司徒淼点点头:“此茶甚佳。本宫亦常闻得神农茶一克千金难求,多少人这一辈子都难等到这茶,你竟寻了这许多来,想来定是废了不少功夫吧?难为你如此敬爱母后。”
司徒淼的眼神分明温柔,但殷如歌就是觉得,他那潋滟着柔和的目光里有太多渗人的她不熟悉的东西。从小到大,她还从未如此看不透一个人。尽管这个人表面看起来翩然若鸿,半点无害,而且还是她的救命恩人,但他的身上,总给她一种莫名的危险之感。
殷如歌强行压下心头无来由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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