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原我也是不认得的。只是见这纸鹤,想起小时候如歌姐姐和皇兄便常常用这纸鹤交流,便想起来了。加上如歌姐姐的字自成一体,与寻常女子本不相同,一般人见过一次就不大会忘记。就是不知,如歌姐姐何时竟给皇兄写过这样的情书。皇兄,你可得从实招来!”
说着,司徒雅琴打趣地看向司徒易峥,俨然一副调侃模样。
拿不准司徒雅琴究竟意欲何为,司徒易峥只淡淡笑笑,不置可否。
得知许是殷如歌所写情书,贤妃倒没有方才那般欣喜,反倒面上染上了一抹担忧。沉吟半晌,贤妃道:“‘非卿不嫁’?这倒像是她的风格。可是子嵘,若她当真非你不嫁,如何这么些年来半点不和咱们延禧宫走动?外头,也没有半点风声。而且,她不是失忆了吗?怎么好端端的,竟忽然写了这样一封信给你?”
贤妃看向司徒易峥:“难道,你们这些年暗中一直都有联系?”
“哎呀母妃,您管这么多细节做什么?”不等司徒易峥回答,司徒雅琴再次抢白道,“咱们只管看结果就完了。皇兄这么多年了,身边也没个像样的人伺候。在药王谷的时候拒绝议亲便算了,如今还把您送去王府的人给退回来,皇兄的心思,您还不懂吗?”
贤妃看着司徒易峥:“子嵘,母妃问你,你心里究竟是怎么个主意?莫非真如雅琴所言,你心里当真还有那殷如歌不成?”
“母妃该知道孩儿的心意。”司徒易峥并没有否认。虽然今时今日不同往时,此事也不是他主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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