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好多事,早在每个月一封的书信里都提过了,左不过就是那些事。
可她无意间瞥见司徒易峥腰间的香囊,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当即“咦”了一声,赶在司徒易峥意识到以前,抓过那香囊就往贤妃面前送:“母妃您瞧,皇兄身上何时竟多了个这样好看的香囊呢?看样子,竟像个女子送的!”
那香囊原是司徒雅琴托殷如歌送往药王谷向他求助所用,只因经了殷如歌一手,他便随手戴在身上。但此刻见司徒雅琴这般言行,方觉不妥。但他才想阻止,香囊已被送到了贤妃手中。
贤妃疑惑地瞅了司徒易峥一眼,将那红颜色的绣花香囊托在掌心里瞧了瞧。但见香囊之上,栀子花被精致地勾描于上。凑近闻了闻,还能闻出几味安神醒脑的香草来。
贤妃眼前一亮,笑着点头赞赏:“不错,这香囊上的栀子花儿绣得真是极好,针脚细密活灵活现,绣这荷包之人必有一双巧手。子嵘,不知这是哪位千金之作?”重点是,自家儿子竟并不是对女人全无兴趣。否则,戴着这女人所赠之物作甚?
如此一想,贤妃越看那香囊,便越觉得可爱,仿佛马上就能看到司徒易峥成亲,自己马上就能看到儿媳妇儿,甚至很快就要抱孙子,不用再受那宫中各处娘娘们的冷嘲热讽了——如今连皇后身边的小十七房里都有丫头了,唯独她的皇子司徒易峥,排行老九,早已弱冠,身边却一个女人也无。
司徒易峥抬眼,疑惑地看向司徒雅琴,剑眉轻皱。这香囊分明是皇妹雅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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