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是梁国人所为?何以见得?”
“那马所中之毒,名为风靡,是为梁国之毒,”司徒易峥道,“而且,儿臣得知,当日就在驿站,喜塔腊还被梁国人刺杀过。喜塔腊瞒着此事,便是怕让咱们天盛知晓,失了谈判筹码。”
司徒焱忽然沉默。司徒易峥所说的这些事,他的确都未曾注意。若司徒易峥所言非虚,此事便不能当做简单的梁国和谈前的小插曲处理——自然,如今殷如歌将计就计,面上还是要做些样子——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怕不能看轻了。
“怪不得董少卿派人传来消息,近日在京郊发现疑似梁国人的踪迹……”司徒焱看向司徒易峥,“此事你且跟进,近日抽个时间,只当是回京赏玩各处,莫要让那些人提前察觉。若有必要,朕会让董少卿配合你的行动。”
“儿臣领命。”司徒易峥自然将此事应允。不过,司徒易峥心里却仍旧存着疑窦。老梁王前脚派喜塔腊前来和谈,师父,也就是征西大将军殷梓凯后脚便被父皇调回了京,这两件事,难道只是个巧合?
如今京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仿佛都是冲着殷家去的。而且,他方才仔细思虑了一番,如歌虽然因为难产自小体弱,但后来多年调养,每日练武也是为了强身健体。当日药王谷见到她时,她的体格,连冰崖都上得,却如何回了京城反倒突然着了风寒?
只怕这当中,另有隐情,少不得让绥峰再去查查。
司徒焱看着面前的第九个儿子,忽然有些感慨。云淡风轻,不卑不亢,看似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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