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世罕有之物,千金难求。且那汗血是喜塔腊王子从小养到大,更是其心爱之物。三百两金子,喜塔腊当真就肯这么算了么?”
“若此事只喜塔腊一人碰上,以他的脾性度量,定是不肯善罢甘休,总要想法子报复才好,”太后却笑:“不过,他身边可有个能人呢。”
“能人?”刘嬷嬷思忖半晌,道,“可是那个张佑?”
“是啊,”太后目光里显出几分担忧,“没想到辗转这么多年,他又回来了。只是不知他此番回来究竟有何目的。最好,莫是不利于我天盛的。否则……”
刘嬷嬷见太后脸色不对,便不敢接话。尤其是当年那件事影响深远,的确是她不该评论的。
“话说回来,”太后让刘嬷嬷取了手边枫露茶喝了,这才道,“如歌这个丫头,哀家是喜欢,可偏偏是殷家长女。殷家掌握着我天盛四十万兵力,殷梓凯常年镇守西北,早就闻名遐迩,更有边境之人不认天子只认殷家军的。”
刘嬷嬷听了这话,忙道:“太后多虑了。殷家本是开国重臣,世代忠良,扶持我天盛历代君王,哪个不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殷家男儿,无不以战死沙场为荣。您看如今的征西大将军殷梓凯,算起来竟已经十年不曾还朝归家了……”
“你说的这些,哀家自然晓得,”太后沉吟道,“好在殷家未曾出现那等不该出现的苗头……”
太后忽然住了嘴。
刘嬷嬷不敢接话,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大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香炉里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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