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此事必须时时关注着,防微杜渐,万不可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方才发现真相。”
绥峰点点头,晓得自家主子最关心殷大小姐了。从前在药王谷的时候是鞭长莫及,如今回了京,自然要多多关注,多多保护些。
自然,他也希望殷大小姐最好自己能解决,那样就代表问题不大。若是主子都要出手,那便棘手了。
“可查到当日追杀如歌之人?”司徒易峥才要提笔,忽而又想起此事,便问。当日在云来客栈之中,虽然他被款媚毒伞刺中心脏中了毒昏迷不醒,但他的意识却努力地撑着,所以自然也感知到不知一路人在云来客栈附近。
“说来也怪,”绥峰道,“这伙人自打咱们被天机堂的人伏击之后也一并消失了,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后来也没再对如歌小姐动手,是以咱们的人也查不到这些人究竟所来何处,所来为何。”
司徒易峥眸光闪烁,眼底的隐忧却未曾退去。最可怕的敌人不是已经出现的,而是还未发现的。究竟,还有多少人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殷如歌不过回京两日,当街杀马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在大街小巷流传。
虽然也有些人指责殷如歌做得不妥,但大多数的声音都在暗暗称赞,说殷如歌够胆,不仅挫了梁国锐气,还扬了天盛的国威。
而这些流言蜚语,殷如歌不在意,有人却坐不住了。
比如此刻,驿站里,梁国王子喜塔腊正在屋里踱来踱去烦着心。毕竟,太多人都在指责他草菅人命,傲慢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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