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就当为主人尽忠尽责。就算再珍贵,它也不过是一匹马。牛马羊鸡狗猪,此为六畜。喜塔腊王子却说,马不是畜牲,那是什么呢?”
“我……”喜塔腊一时语塞,“你们天盛人总喜欢咬文嚼字,我说不过你!反正疾勒在我眼里就不是畜牲!它不仅不是畜牲,还是我的朋友!多少年带着我出生入死,它与我有恩!殷如歌,我只问你,如今疾勒根本没伤到孩子,你又凭什么杀了它!它可是汗血,这孩子就算是死一千次,也比不上这匹马!”
喜塔腊如今恨不得扒了殷如歌的皮,茹毛饮血!
疾勒是他亲自喂大的,从小谁都不让碰。他时常一个人孤寂的时候还会找它说说话,可以说他看这宝马已经不是畜畜牲,而是一个知心的朋友了。如今殷如歌说杀就杀了,他能不恨吗?!
殷如歌将匕首入鞘,猛地厉喝:“人命关天,王子还请慎言!”
殷如歌目光冷冽,喜塔腊心头一凛,这才发觉周遭一片冷寂。
喜塔腊看向众人,不少人都拿那种指责的眼神看着他。他也才意识到,刚才自己一时心急说了太过分的话——马与孩童,本是马更值钱,孩童更值得同情。可他竟说让那孩童死一千次,便是犯了众怒了。
殷如歌立在当场,气场全开:“王子不妨回头看一看,您一路跑马伤了多少人,撞倒多少摊贩。王子同疾勒情深,如歌可以理解,可王子既然爱马,就该好好驯养。如今王子纵容疾勒伤人,还差点夺了孩童性命,却不让人动它分毫,只怕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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