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主子方才根本就是冒着气血逆行的危险强行用了内力,以自己为诱饵逼得款媚上前。
可是这一招过后,主子如今只怕是虚弱不堪,连行动都不方便了!
“快走,若是他们回过味来,我们就走不了了……”司徒易峥捂着胸口。为了引款媚上前,他结结实实接了款媚一伞。
只是好在款媚刺杀时候他用了巧力稍稍往边上偏了偏,否则这一剑若当真刺中心口,只怕就算是师父前来,也是回天乏术。
绥峰点点头,来到马车边上,咬咬牙一匕首刺在马屁股上。马吃痛又受了惊吓,顿时撒开脚丫子跑去。
看着沿着马车离开的方向流下的点点血迹,绥峰满意地回头带着司徒易峥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殷如歌忽然听得窗外有动静。
冷眉轻动,殷如歌迅速抓过一边的衣裳披上。
落地,一手执剑立于窗前,正把那剑横在堪堪扶着司徒易峥落地的绥峰的脖子上。
司徒易峥彼时紧皱长眉神志已然恍惚。体内的寒疾,加上伤口上染的剧毒,他已经站不稳,只能靠在绥峰身上。司徒易峥发誓自己除了十年前摔下假山那次,就再没有如此狼狈过。
可是十年前他摔下假山前殷如歌还在身侧,今日若是熬不过去,就再无缘与殷如歌相见了。
绥峰勉强扶住司徒易峥,稳了稳心神看向执剑之人。但见三千发丝未曾扎起,女子身上尚且滴落着轻水,“滴滴答答”像是下着小雨,显然是将才出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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