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心细如发体贴入微,有时候比他自小带着的绥峰还要周到。毕竟是自小在外讨生活的孩子,长大得总比别人快些。那懂事机灵的样子,倒是很像她当年……
想到这里,司徒易峥不禁薄唇轻勾。那笑意淡淡的,就好像冬日的风雪中难能可贵结出来的一朵冰莲。可尽管只是一朵,却也能不经意惊艳整个冰天雪地,成为这银装素裹里独特的风景。
然他薄薄的唇角只不过才刚勾起,便立刻又平了回去,只因门口一道不让人清净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师父,”永远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奕星用屁股撞开门,小心翼翼地倒退进来,手里是一只托着一碗精致桂花汤圆的红木托盘,“这是祖师奶奶特意命人送来的桂花汤圆,用的是今年最好的桂花酒做的,说是给您暖暖身子,今晚您也能好过些。”
说话间,奕星已然将那红木托盘搁在司徒易峥面前的硬木桌案上,抬眼一看司徒易峥面前的画纸:“哟,师父又在画师娘呐?”
司徒易峥眼疾手快,早在奕星探头的一瞬间拉过一边的宣纸将半成品盖住:“胡说,哪来的师娘?!”他的动作快却轻缓,如云的水袖轻动,连时光都好像写满了温柔——他永远是这样从容淡定,好像没有什么能轻易将他惊扰。
又也许是这动作已经做了无数回,熟能生巧之间连遮掩都做得如此自然了。
“还说没有,我都瞧见了,”奕星瘪瘪嘴表示不信,“红颜色的衣裳,师父。这些年您都画了不知道多少张了,却总没一张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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