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怎么生气呢。
奕星一时间被噎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青蕊为何突然发火,手里攥着青蕊硬塞过来的香囊,不知该怎么办了。
“青蕊不得无礼,”殷如歌瞥了青蕊一眼,按捺住心中的疑惑,耐着性子对奕星道,“你且将东西呈给你家公子。原公主嘱咐要当面相托,才有了这番叨扰。既然公子执意不见,也不好勉强。此番东西带到,我等便先行告辞了。”
雪庐公子既执意不见,也强求不来,先找药要紧。天色不早,寒冰谷凶险不知深浅,若不早些进去,只怕到时候寒冰草更难寻。
说着,殷如歌对着雪庐行了行礼,做了个礼数周全,带着莫名气闷的青蕊朝寒冰谷而去。
“琴儿?”
雪庐主屋里,司徒易峥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拈着热辣辣红颜色的绣花香囊,语气疑惑。
明丽的红色在他莹润的指尖显得越发鲜艳欲滴,却衬得他的手越发修长。
这热辣辣的红颜色,的确像是他的皇妹司徒雅琴的风格。香囊的布料一看便来自宫中,其上所绣栀子花绣工虽不算顶好,但也瞧得出样式精巧,不过他不太确定是不是司徒雅琴的作品。
可兄妹之间,哪儿有赠送香囊的道理?而且他与司徒雅琴通信,自有专人送来家书,何须这般神神秘秘?何况这喜帖刚到。再有,司徒雅琴根本就不喜欢栀子花,她喜欢的是热辣辣的蔷薇,还得是带刺的那种。
司徒易峥一时间猜不透司徒雅琴究竟什么意思。兴许这什么京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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