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雅琴及时止住话头,转而道:“她自己造下的孽,就得自己去赎罪!哪儿有她把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风生水起,留皇兄一个人在那儿受苦的理!若不是母妃硬要我把那冰魄匣给她,我就是死也不会救她娘的!我看这一切就是报应!她就是个红眸扫把星!祸国煞女!”
“可是……娘娘没让您让殷大小姐送信,也没让您……”
“好了我知道你忠心!”司徒雅琴猛地将手中未吃完的瓜子都拍在桌子上,“啪”得一声响,还炸飞开好几颗,吓得豆蔻脸都白了,顿时不敢出声。
“在外头作威作福,回来了耗子似的胆小……”司徒雅琴冷笑一声,“别以为你伺候过母妃几年就总是拿母妃压我!好歹你如今跟的主子是本公主!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母妃,仔细你的皮!”
“是……”豆蔻抖了抖肩膀,不敢再“可是”半个字。
彼时殷如歌出了宫,平静如许。
但青蕊在微晃的马车里,越看那红颜色的绣花香囊,心里的不安就越发强烈。
“小姐,这东西咱们真的能送吗?”青蕊想,香囊为何物?女子随身之物,可以算是私密物件了,“公主千里迢迢却只让咱们送一个香囊给这个劳什子雪庐公子,这当中的意味不得不说实在耐人寻味啊。”
殷如歌从一杏色的册子中抬起头来看着青蕊,想听听她的担心。
青蕊遂又道:“何况近日宫中盛传皇上相当欢喜当今状元阮一贤,意欲将其尚为十二公主的驸马,虽只是流言,却也不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