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张大仙多进些对症的药材;这马上就要入冬了,让一品布庄多给秋娘进些布料,免得来日秋娘调度不开;还有一品胭脂铺子,秋冬季节干,让人给雪衣多备些补水胭脂的原料;再过两月便是年关,届时送礼之人颇多,各家商铺还需多进些体面贺礼……”
殷如歌忽然止住了滔滔不绝的话头,抬眼果然看见青蕊正抿着唇偷笑呢。
“笑什么?”殷如歌疑惑。
“小姐,青禾在您手下做事这许久,哪里还需要小姐特意嘱咐这些?只怕您是高兴坏了吧?”青蕊打趣。小姐平日里可没这么多话。
不,准确地来说没这么多废话。
殷如歌收了目光,若无其事地提笔,一时间却忘了自己要写什么。
良久,殷如歌缓缓道:“明日还得进宫一趟,向太后辞行。”
如今殷家和宫中还有联系的,也只有这个沾着点母亲娘家亲戚的崔太后了。毕竟殷家几代单传,到了她这里竟都是女子,无法为官,若不傍着点太后的恩德,殷家今后只怕难免没落。
当然,她还有另一番考量——母亲是当今太傅之女,又是太后的外侄女,她的生活圈子,接触的人,只怕与太后有些干系。此番进宫,她倒想看看,能不能引出些蛇来。
想着,不免又思及母亲那染得可疑的寒毒。女子宫寒,更难受孕。正因为如此,护国将军府才多了个二夫人。就不知是谁,竟对殷家恨得这般入骨!
她七岁那年,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殷如歌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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