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尽管难咽,但小姐从不会就这样失了阵脚,反而镇定自若,马上想办法解决。一个不行,就换一个,直到事情解决为止。
小姐还说过,这世上凡是能解决的问题,便都不是问题。觉得难,只不过是还没找到办法罢了。
这也是她佩服小姐的地方。
可是,青蕊还是略有担心地看了看殷如歌,此番可不是小事,那可是夫人的命啊!
殷如歌沐浴过后侧躺在榻上,衣襟半掩,露出右臂让青蕊上药——一道整整三寸长的疤痕,几乎横亘整条右臂,在殷如歌白皙如脂的肌肤之上,可怖得像被晒干的蜈蚣。
好在这疤痕长在手臂里侧,并未露在外头。
殷如歌不太记得这条疤痕是怎么弄上去的了。她隐约记得十年前她曾跌入寒潭,但当时借着水力受的都只是皮外伤,没几个月便好了。唯独这道疤痕,横亘了十来年,倒不像是当日跌入寒潭伤的。
但每每问起,青蕊也只是说是摔的,后来她也就懒得问了。而且不知是为什么,许是跌入寒潭的确伤了脑子,不仅七岁以前的事情她统统不记得,就连如何跌入寒潭的,她也不记得了。
殷如歌拉起衣襟。这次的药似乎挺有效,回头得同那个抠门得要命的张大仙多要一些。
这都是小事。而母亲的寒毒……
殷如歌正想着,窗棱上一阵翅膀扑腾拍打之声,落下一只雪色的信鸽,脚上绑着只系红绳的小信筒子。
殷如歌侧脸一瞧,唇角一勾,眼里闪过一丝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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