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妻子我却只问你,殷梓凯,你可当真要杀了我们的孩子?!”崔氏凭胸中那股护子之气站着。
这时候她觉得自己坚强得像一座山峰。哪怕今日的生产几乎已经要了她半条命,脚下虚软早已使不上力。
殷梓凯慢慢转过身来,心疼地看着自己将将产出的妻子,抱着孩子却也只能道:“帝令难违……”
一边是骨肉至亲,一边是君之威严和殷家荣辱,两句“帝令难违”,一句比一句无力,连贺刚心里都有些动摇了——他何曾见过杀伐决断的战神如此无助过?再看崔玉冰,嫁给殷梓凯五年方得这一女,转瞬又要失去,这是何等的痛!
早知她是个刚烈女子,此番只怕是以命相逼也要护下这孩子了。贺刚一面同情殷梓凯,一面想着如何说服崔玉冰。毕竟是太傅之女,太后的外侄女儿,孩子可以死,崔玉冰要是出了事可就麻烦了。
崔玉冰定定地看着殷梓凯,面上没有别人以为的失望,没有指责,更没有歇斯底里,她那近乎白纸也似的唇忽而轻扯,她竟然笑了。
那一个浅浅的弧度,却让院中举剑的御林军们的心齐齐一抖!
不是因为她那曾经盛极一时的美貌,不是以为她失心疯,而是因为她此刻面上过分的冷静和镇定,反常得让人觉得诡异,觉得骇然——毕竟在这即将失去骨肉的瞬间,她竟能如此平静地笑出来!
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所有人的心中都等着一个极大的反转。贺刚甚至悄悄地将手中握剑的力道又加了两分,以防崔如冰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