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对她来说,恰是时候。 楚千尘微微一笑,开口问道:“不知法师是为何人求医?” 言下之意是,她看迦楼的身子康健得很。 而这句话听在皇帝耳中,无异于侧面验证了他的猜测。 乌诃迦楼来求医不过是个借口而已,也就是说,他应该是认出自己了。 皇帝又开始转起拇指上的玉扳指,顿时就有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就这么放过济世堂,他不甘心,可是,若为了这小小的济世堂,就和顾玦在南昊人的眼皮底下闹翻了脸,南昊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兴风作浪的机会。 他得为大齐着想。 迦楼注视着楚千尘,眸光温润,那不带任何侵略性的目光仿佛水一般潺潺流入人的心中。 他徐徐道:“我的随从在岭南中了瘴毒。” “瘴疠毒气,从地而起,从下至上,病患双脚痹疼,手足拘挛,历节肿痛,短短一月,每况愈下,痰滞吐逆,口面歪斜,乃至毒气攻心。” “敢问姑娘可能治?” 他的声音清朗明润,神情语调都让人觉得舒适,仿佛他不是来求医,而是在论佛法似的,有着一种看淡生死的超然。 楚千尘淡声道:“江东岭南,山水湿蒸,春夏之间,风毒弥盛,致多瘴毒。瘴疠毒气中人,风冷湿痹,以热憎寒,不难治。” “我开一张方子,法师回去一试即可。” “知母三十钱,前胡十钱,地骨皮二十钱,犀角屑十五钱……” 楚千尘口述了一张方子,最后道:“按这张方子,每服四钱,以水一中盏,煎至六分,去滓,每日三次,于食后温服即可。先服上三日。” 平日里,要是楚千尘这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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